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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肋骨

编号:4955 | 添加时间:05-07-05 14:28:07 | 浏览量:

   我是一个修车行的学徒,其实说自己是学徒已经有点不服气了,因为老板说我再过两个月就“出师”了。又说我工作认真,技术也很好,早就具备了“师父”的资格了。只是,以前刚来这家店的时候,父亲和老板言明,两年之内跟着老板吃住,领点微薄的零用钱,视技术的进步情况加点钱,两年之后,老板看可以了就算“出师”了,正式领薪水当“师父”。所以我现在,尽管技术再好,年资未到,也只好屈就学徒啦!
    我常听别人称我们这一行的叫“黑手仔”。大概是因为整天修理车子,手从来没干净过的原因吧!真的,有时候连脸都弄黑了。所以白天我都不敢照镜子。其实我是个很爱干净的人,我的房间一直都收拾得干净整洁,不像隔壁房的阿清,整个房间又脏又乱。但是为了工作的环境,我必须整天穿着黑漆漆的牛仔裤、衬衫,而把干净又笔挺的西裤、衬衫收在衣橱里。
    我的老板是个虔诚的主内弟兄,所以,我比别人幸运,工作少的时候,晚间就可以上教会,而安息日是一定休假去聚会的。当初我退役之后找不到工作,父亲便把我带到这家店里来,也是因为老板是主内弟兄之故。老板对我们几个师兄弟都很好,教我工作的时候也很亲切。我刚来的时候,常常做错事,工作效率很低,但是他对我都很宽容,很有耐性的指导我。因此,我内心里很感激他。虽然,我们的老板娘比起老板来,实在差多了,常常尖着喉咙怪叫,又打小孩,有点像“泼妇”;人很小气,常常挑剔我们工作慢、浪费水费……等等。但是,因为老板的关系,我还是从来没有想离开的打算。倒是阿清,有几次因为受不了老板娘的“度量”而赌气要离开,但后来都被老板慰留下来了。我心里常常想,老板娘也是主内的姐妹啊!为什么做人不好一点呢?以后我找太太一定不找像她一样个性的小姐。
    我们店里除了老板之外,共有四个“男生”,两位师父,两位学徒级的,就是阿清和我。大概因为我们都是出身贫寒,又同在一口灶吃饭,所以我们的感情都很好。平常晚间打烊之后,我们常常在三楼的平台上聊天。
    大师兄有点“跛足”,说是小时候患了小儿麻痹症的缘故,但他是个残而不废的人,工作认真又仔细。老板常常夸赞他。他对我们也很好,常常告诉我们:“学功夫不要怕吃苦跑江湖”他说他十四岁就出来了,现在家里还有两位读高中的弟弟,都是靠他的工资读书的。我常常在想,如果自己从小也有一位像他一样的大哥就好了。
    二师兄个子很矮,我们都叫他“矮仔七”。他人很爽朗,笑口常开,弹得一手好吉他,我们常常叫他弹给我们听,他总是说:听一次十块钱,因为要多存点钱讨老婆。但是,每次都是开玩笑的,从来没有真的拿过我们的钱。他不像大师兄一样沉默寡言,常常说笑话给我们听,工作的时候也一样轻松,所以老板娘最爱骂他,说他“散形”。至于“阿清”,是我的师弟。年纪最轻,只有十六岁。他是个“没娘的孩子”,个性有点偏激,因此我常常用圣经上的话来安慰他。他偶而也会跟我上教堂。
    大约是“年纪”的关系吧!我们晚间在“屋顶”上聊天的时候,常常谈到“女孩子”。大师兄说,像他这样的人,要找小姐是没人要的。我们都说他太自卑了,其实他的脸蛮“英俊”的,只是太静了,不会说话。二师兄常说他有一个妹妹,要推荐给大师兄当女朋友。我们说如果像二师兄一样又矮又胖,给我们当“大嫂”也是不及格的。但是,因为二师兄的妹妹远在老家上班,所以也只限于说说笑笑,从来没真正见过这位“大嫂”。
    二师兄有一个女朋友,是个“工厂妹”,我们都见过的,长得蛮漂亮的,大大的眼睛,留着长头发。二师兄有很多她的照片,常常拿出来向我们炫耀。听说她对二师兄也很好,只是家人反对,因此,他们一直还在保密阶段。我和阿清还充当了几次邮差,替二师兄偷偷的送“情书”去她家。她对我们很亲切,有一次还说要请我们吃冰,我们都不好意思的拒绝了。
    有时候,我也希望有个“女朋友”能够和我聊天,不要老是和三个师兄弟们胡扯。或者,和二师兄一样,偶而偷偷的去约会,一定很甜蜜吧!但是,想到平常在教会中所听的道理,一个基督徒是不应该随便和异性交往的。又打消了这个念头。虽然,我们店的附近有一家卖阳春面的小摊子,有个女儿叫“美玉”,常常在我们晚间去吃点心的时候藉故和我讲话,又把我的面下得特别多,我可以感觉到她好像很喜欢我,但是我不喜欢她。她太会讲话了,又笑得很大声,虽然脸长得不错,但是我都会想,这样的女孩子结婚以后会不会也变成像老板娘一样啊!所以我总是对她淡淡的。
    日子过得真快,两个月一下子就过了。我终于正式升为“师父”了。这天,父亲又到我们的店里来,和老板谈了一个多钟头,内容不外是待遇问题。下午父亲说要带我出去办点私事,老板欣然答应。
    我用摩托车载着父亲,找到一家清静的冰店坐下来,父亲就对我说:“阿立,你现在已经出师了,以后收入就增多了,再做一年,爸爸打算筹钱让你自己开一家小店,也算自己当老板了。”我劝爸爸说:“爸爸!慢慢来,反正我还年轻,而且,住在老板这儿也很好啊!”我心里真的很舍不得离开,又想一升师父就出去自己做,好象有点忘恩负义。爸爸说:“你不年轻了,别人象你这样的年纪都当爸爸了!”我不好意思的笑起来。爸爸又说,他已经开始为我注意对象,教会也把我编入婚姻名册了。我告诉爸爸说:“在山上的教会能找到什么好对象呢?”但是爸爸却说:“那天陈执事娘提到一位姐妹,就是在布店做裁缝师父的李阿香。”我心里一惊,怎么是她呀!那个我的小学同学。
    “你在这里的教会应该见过她!”“见是见过,除了打招呼之外,很少说话。”我想起李阿香的模样,个子高高的,有点发胖,长相平平的,很少说话,头发烫得像“欧巴桑”,很老实的样子。我又想起平日里,师兄们常说我长得英俊“稍傻”,身体健壮,没有不良嗜好。除了少读点书之外,洗干净了,谁也看不出我是个“黑手”。我忽然有点“自命不凡”起来。我是不是该找个比较合意的对象啊!至少象二师兄的女朋友那样的,甜甜的,活泼的,会说会笑的。李阿香,简直带不出去。
    我对父亲说:“爸爸,慢慢来,我还不想这么决定哩!”
    “其实,我觉得李阿香不错啦!能干又贤慧,做得一手好衣服,信心又好,很多人都夸赞呢!你母亲也很喜欢。大家都认为你和阿香是最相配的。你是个有功夫的人,阿香也有,你们两人如果结婚,是很兴家的。”
    听父亲的口气,似乎对这件事颇为同意的样子,我不禁着急的说:“爸爸!不要说得太早,我还不想结婚哩!”
    “傻孩子,有好机会不会把握,错过了就找不到了,再说,阿香也不小了。”
    “唉呀!爸爸,拜托你不要一直谈找对象的事吧,阿香不小是她的事呀!我今天才升师父,你该不是专程来说这件事的吧!”我心里开始对父亲有点反感了。爸爸见我不太高兴,也就不说了。
    “好吧!以后再说吧!不过爸爸希望你要保守信心,不要做鲁莽的事,找对象要在主内找,而且,最好是普通的就好,太好看的也不一定是好太太,我们也娶不起。”“好嘛!”我含糊的答应着。送走了父亲,我忽然觉得心里不再像以前那么平静了。我升为师父,每月拿一千多元,可以养家啦!也有人提亲了。一天之中,似乎改变了很多。我有点烦躁起来。夜晚,我冲了个澡,到“屋顶”上找师兄弟们,因为天热,他们都脱了上衣,躺在水泥地上谈天。
    天上稀疏的散布着几颗星星,一弯眉月。记得小时候,在山上的家,一到晚上,我们常常在屋子外头的空地上数星星。那时候,满天星斗,好象伸手就抓得到似的。悦耳的虫叫声,使我渡过了一个愉快的童年。长大后,到都市里来发展,整天听的都是车声、机器声,看的是高楼大厦,连夜晚都看不到星星了。我感到自己似乎有点“忧郁”起来啦!
    自从上次爸爸来过之后,我开始感觉自己不一样了,连上教会也都有点“怪怪的”,老是感觉有人在注意我,而且,再也不敢随便看姐妹那边,深怕和李阿香的眼光相遇,不知该怎么办才好。但是,一方面却又留意起“异性”来了。其中,有一位姐妹特别引起我的注意,其实,以前也见过,只不过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的感觉。到底是怎么一种感觉我也说不上来,大概就叫“异样的感觉”吧!她是一位个儿娇小玲珑、甜蜜又可爱的女孩,脸上常常带着文雅又动人的微笑,动作轻巧穿着也很活泼。我感觉她整个人都让人意识到青春的喜悦。
    为了能够偷偷的看她,我开始坐在后排的椅子上听道,因为她总是坐在姐妹的最前排。而且这样也不会让人发现我在偷看人。我常悄悄的注视她的背影,看她抬头的时候晃动着的头马尾。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,留心了几次,才听见有一次传道叫她“安琪”。哦!她真是个可人的“安琪儿”啊!我又留意到她和别人讲话的时候,态度亲切有礼,声音柔柔的,尾音长长的,非常好听。我注意她的一切,白色的细高跟鞋,常爱穿着一件紫色碎花的洋装,骑50CC的“木兰”。我简直为她着迷了。
    不知道她做什么职业,这点暂时无法知道,因为我既不敢问人,又无人可问。虽说,老板和老板娘也是教友,他们一定知道,但是,我那敢开口问呀!深怕一开口就会泄漏我的秘密。
    晚上我躺在屋顶上,看着星星,心中喊着“安琪儿”,就觉得很甜蜜。我问自己,难道这就叫做“恋爱”吗?我迷惘了。尽管二师兄正在我耳边乱弹吉他,我也听若未闻,只呆呆的想着心事。
    “喂!阿立,这几天你是怎么啦!失魂落魄的样子。”师兄忽然叫起来。
    “是呀!人家车子要打气,他替人家换火花塞。人家要他换机油,他竟然把车灯都拆下来了。”阿清也附和起来。我警觉的坐起来,笑着说:“我很好呀!你们别乱猜。”大师兄静静的看着我,好象有一点了解什么的样子。我心虚起来,摇着二师兄的肩膀说:“快弹吉他给我听,一曲二十元!”“哈哈!涨价了吗!”于是二师兄拔动着一连串幽扬的音浪,又粗犷的唱起来:“我-梦里有一朵小花,是水仙,有白色的嫩芽……。”
    我真的变得神经兮兮的,做错了很多事,连我自己都感到不对劲了,但是,我实在无法让自己专心下来。于是,我想到了“祷告”。我趁着生意清淡,交待了阿清一声,就骑车跑到教会去。
    教堂里清清静静的,没有一个人,我很高兴没人打扰我,这样我也比较安心。我开始奉主名祷告,可是,脑子里乱得很,祷告什么呢?主旨呢?求神帮助我?帮助我什么呢?哦!对了,求神赐给我一个合意的对象。我做了一个自认为很虔诚的祷告之后,正想站起来回去,忽然听到有脚步声,轻轻的。回头一看,迎面进来的正是李阿香。我逃不了了,只好向她打招呼,她一看到我,很腼腆的样子,轻声的向我问好,声音很不自然,低低的,不太好听。我想到她一定也知道陈执事娘做媒的事了,立刻感到很不自在。胡乱的打过招呼之后,赶快骑车跑回店中。
    以后,我再也没想过李阿香的事,而一心一意的留意起“安琪儿”来了。
    老板的店里,生意好得很,白天没有多少可以停下来洗手的时间。有一天,我正忙得起劲,因为大师兄和二师兄都出去为人修车子,老板也不在,只有我和阿清苦撑。正忙得头昏脑胀,忽听得耳边一阵银铃似的声音:“请问,王老板在吗?”这声音,我猛一回头,正见到我的“安琪儿”袅袅婷婷的站立在店门口一脸盈盈的笑,可爱的脸蛋,长发飘动在晚风里。
    我楞在那里,心跳加速。“她……他不在。”我恨自己的舌头好像不听使唤了。“哦!那么请你帮我看看车子好吗?它发不动了,我走了半条街。”她婉转又有礼貌的说。
    “好的!”我机械似的走向她,从她手中把车子接过来。就在我握车子把的当儿,我的“黑手”正好和她的“白手”并排,多么鲜明的对比啊!我再也不敢看她了。
    把车子推进店里来,也忘了请她坐,就埋头检查车子的毛病。我感觉手心和额角都在冒汗,油腻腻的,很难受,又怕弄了她手把上挂的漂亮的毛织套子,不断的用抹布擦手。我看到车子前的袋子里放了好几本封面都是英文的书,旁边的中文小字是“钢琴名曲集”。我把火花塞拿下来清理得干干净净,又仔细的检查了其他部分,发现机油也快用光了,又替她加满。检修之后,我一脚踏下去,车子立刻发动了。我这时候才敢再度看她的脸,发现她也在看我,我立刻脸红了。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,轻轻的说:“你,好像也是教会的弟兄,是不是呀!我好像见过你?”我自觉自己看起来一定又土又难看,一身脏兮兮的模样,站在我的“安琪儿”的面前是多么不相称。我觉得说话相当困难。点点头:“好了。”“谢谢你,多少钱啊?”天啊!她要给我钱吗?“哦!哦!不要钱!”“不是加了新的机油吗?”“哦!等以后和老板算吧!我不知道价钱。”我感觉和她好像相隔在两个星球一样的遥远了。“好吧!那么我见到他再给。”她轻轻一笑,把车子推到门外。“平安!再见。”她对我亲切的摆摆手,轻盈的走了。我傻楞楞的站着,心乱如麻,好像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。
    这是我第一次面对面的和我的“安琪儿”说话。当晚,我做了一个梦,梦见自己穿得白白净净的(不再是个“黑手”了),挽着“安琪儿”,走在红砖的街道上。
    这一次的相逢之后,好像上天有意安排似的,我接二连三的重逢了我的“安琪儿”。有一次是在十字路口,等红灯的当儿,发现她就在对面的路口。她没有看到我,我见她穿着一件红白条纹的衬衫,蓝色牛仔裤,相当的帅气活泼。这一天,我工作得又起劲又快乐,吹着口哨,连大师兄都感染了我的喜悦而微笑起来。又有一次是星期天。我和二师兄、阿清到车站前面的冰果室去吃冰,走到门口,正见她从里面出来,这一次她看到了我,对我嫣然一笑,亲切的说:“你也来吃冰呀!”我满脸通红,口吃的回答着。她摇摇手,向我说:“再见!”冰果室的玻璃门清楚的映现出我的身影,鸭舌帽压得低低的,像个流氓。我真恨自己这身打扮。二师兄好像发现我不对劲的样子,狐疑的说:“阿立,你怎么啦!好像没见过小姐的样子,一副别扭的模样,怎么,你认识他?”
    “哦!有点认识!是教会的。”我慌忙回答,尽量的掩饰。怕二师兄追问下去,我急忙的找位子坐下,说:“快坐下吧!渴死了,吃什么,今天我请客。”
    对教会,我也变得热心起来了,以前晚间都是有空才去,现在是尽量找空去。老板娘说:“阿立呀!你最近信心不错嘛!跑教会跑得蛮勤快的,可要是真正的去敬拜神啊,不要有其他的目的哦!”这个厉害又讨厌的女人,怎么猜得这样准啊?
   但是,到教会去,我常常失望,不知道为什么,她并没有常来,安息日也只是下午才来聚会。有一天,我忽然听到有人谈论她,“要出国了”“到意大利去”又听到“暂时在中学教音乐”等等。我感到很痛苦,像被戳了一刀,心里在流血。她和我的差距,原来是这么遥远啊!而我却……。
    这一天,传道在讲台上讲到了亚当、夏娃的故事,说夏娃是亚当的肋骨造的,是他骨中的骨,肉中的肉。主内夫妻的结合也是一样,丈夫要爱妻子,因为她是你的肋骨。又说到在主内寻找对象要凭信心,不要凭眼见,因为只有神知道,谁才是最适合的一对。一个由信心结合的婚姻,就像亚当寻回了他的肋骨一样。
    回家的路上,我一直在想传道的话,找对象就像寻找自己失去的肋骨一样,那么,谁才是我的肋骨呢?会是“她”吗?我不敢再往下想,轻轻的敲了一下自己的头,感到这样想有点污辱了“她”。
    有一天,老板叫我到机车材料行去拿车胎,我骑着车慢慢的兜风。忽然间,我看到一对并肩走来的年轻人。那个女的,不正是我的“安琪儿”吗?而那个男的,穿着整齐的军装,人很高大,潇洒又英挺的模样,他们站在一起,是多么漂亮的一对呀!我看到“安琪儿”娇美的笑着,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。而那个男的正在专注的倾听她说话。
    我一下好像被人打了一记闷棍似的,车子也骑不稳了。我可怜的停在路旁的凤凰树下,望着他们走过我的面前。“安琪儿”的脸,焕发着光彩,我知道,这光彩是为“他”而发的,绝对不会是我呀!
    我后来又听说,“他”是兄弟教会的弟兄,而且两人已经订婚很久了,等下个月“他”一退伍就要结婚了,然后,双双的出国去。我深深的为自己感到悲哀。
    午后下了一阵雷雨,晚上的天空却还是有星星。我独自一个人跑到屋顶上坐着,感到有点寂寞,有点沉重又有点闷闷的感觉,我说不出来,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叫“失恋”。想起这段日子里,自己简直是在做一场又傻气又可笑的梦。我竟然把希望寄托在一个根本不可能成为事实的梦想里,偷偷的编织着一秘密。我看着天空上的星星,想到“安琪儿”就像那些星星一样,只能看,却永远也无法攀到。
    大师兄和二师兄、阿清他们,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悄悄的来了,二师兄拿着吉他。他们看着我,好像知道我有心事似的,都静静的不说话。我打算把我那个傻气的梦永远的藏在心里,我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。
    大师兄点了一根烟,然后问我:“阿立,有困难吗?说出来,看我们能不能帮你。”我苦笑一下,摇摇头说:“没什么。”二师兄又自顾自的弹起吉他,满不在乎的唱起来:“我——失落了梦里的小花,这水仙,那里去找她……。”
    爸爸又来了,说他已经标了一个会,打算给我开业用的。我说:“爸爸,开店的事慢慢来,总要准备妥当才行。”爸爸说:“放心吧!我替你打算的事,都是很妥当的。”然后,爸爸又小心的告诉我:“拿你的婚事来说,爸爸认为,如果你愿意听爸爸的话,一定也很妥当。”我笑着向父亲说:“爸爸,你先问我愿不愿意,人家阿香还不知道答不答应呢?”“她答应,我已经问过她了。”我倒是吃了一惊,原来爸爸已经在进行这件事了。我又勉强的笑起来,说:“爸爸,让我考虑、考虑。”
    吃过晚饭以后,老板忽然对我说:“阿立,你来一下。”我很意外,不知道老板要说什么,就跟他到三楼的客厅去。这里很静,除了老板他们的卧室之外,就是一间小客厅,有一台钢琴,是老板女儿的。墙壁上挂了一幅画,是“最后的晚餐”。我们坐下之后,老板对我说:“阿立,我看到你最近瘦了,也很少说话,怎么啦!有什么事情不对吗?”看他慈爱的目光,我感到心又痛起来。“没什么,已经过去了。”我逃避他的眼睛。
“今天你爸爸已经和我商量了,说希望年底让你出去开业,我已经答应了。”
“老板,说真的,我并不想走,我想在你这里做到明年再走,你太忙了!”
    “不要紧的,你走了以后,我可以再收一个徒弟,你也不小了,该自立了,我并不希望你们永远吃人家的饭,有本钱就该自己创业。就是你大师兄,因为家里没有本钱,弟妹又小,只好让他多跟我几年再想办法帮他成家。”
    我心里想,这样会为人打算的老板倒是不多见。大概因为是信主的关系吧?
    “另外还有一件事关于你的婚姻,你爸爸和我说过,我也听传道提起过,我认为你也该成家了。”“我!我不知道!”我有点不自在。“大家都关心你,应该高兴才是。那个李阿香姐妹不错啦!人很勤俭,信心又好,以后定是个好太太。你师娘的衣服都是她做的。”
    我想到师娘身上经常穿着的时候,满时髦的,没想到那些衣服竟然是老实的阿香做的。
    “我们这种做‘功夫’生意的人,须要的是一个能帮助我们的女人,能同甘共苦的、懂得持家的,绝对不能贪看外表,讨那种爱享受的女人,那会永远都爬不起来的。以前你师娘嫁给我也吃了不少苦。”
    老板的话,我觉得很顺耳,服气的点点头。
    “你去考虑考虑,做个决定再告诉我,我好去向传道说,也好向李姐妹的母亲回消息。”我再点点头,站起来,老板拍拍我的肩膀,笑着说:“你虽不是我肉体的兄弟,却是我属灵的兄弟,我希望你幸福。”
    这句话又让我想起“安琪儿”了,虽然这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,虽然她已经望远属于别人,我连偷偷爱慕她的希望都破碎了,但是,至少她和我有同一个信仰,走一样的天国路,追求一个真理,她是我属灵的姐妹,我也希望她幸福。这样想过以后,我感到很满足,很平静,也高兴起来。
    跑到屋顶上,师兄他们都问我老板叫我做什么,我神秘的笑起来。二师兄特别敏感,马上猜到:“该不会是替你作媒吧!”我揍了他一拳说:“好家伙,你真聪明。”
    “快告诉我们,事情成了吗?你的另一半叫什么名字呀?”
    二师兄的话简直是三级跳,但是,我还是大方的回答:“她叫李阿香。”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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